2022年5月18日于金麓郁锦香酒店.长沙

当今社会,很多人离开了农村,到城市谋生。这种失去了土地,整日在城市的水泥笼子里生活,不免有点不接地气的失落感。于是有人在方寸之地的阳台,在城乡结合部的郊区,去体验种植的感觉。洒下的是汗水,收获的是一种感觉,至于值不值那就不在考虑之列。

生于泥土,归于泥土。人类对于土地的依赖与生俱来。

土生万物,地发千祥。在炎黄子孙的心目中,对土地都有着近乎图腾的顶礼膜拜,都有着融入血脉的眷恋情结。在农业社会,历次运动似乎都与土地有关。大到国土之争,小到邻里纠纷,对土地资源的占有,演绎了人类历史多少慷慨悲歌。

阶级斗争与土地运动的结合是人类历史上一部特殊的历史

上山下乡是意识形态产物,它非常重视农民在其目标中的作用。与其他通常寻求城市工人支持的MAX思想流派相比,上山下乡认为农民是关键。领导人相信“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认为农民是MAX先锋队的主要来源,因为它具有两个特点:(i)贫穷,(ii)是政治空白;用Mao的话说,“一张白纸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在内战和第二次中日战争期间,军事战术中广泛使用农民和农村基地,即土改,避开大城市。走出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

解放后,农村及其运作方式仍然是关注的焦点。1958年,发起了“大跃进”,这是一场社会和经济运动,改变了中国农村生活的许多方面。它引入了强制性的集体农业,并迫使农民将自己组织成被称为人民公社的社区生活单位。这些公社平均有5 000人,预期将有较高的产值,而生活在这些公社上的农民则去适应这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公社作为合作社经营,收入被工分所取代。批判这种新制度的人被迫害为“右派”和“反革命分子”。离开公社是被禁止的,逃离公社是困难的或不可能的,那些试图这样做的人受到精心策划的“阶级斗争”的影响,这进一步危及他们的生存。这些公开批评会议经常被用来恐吓农民服从地方官员,他们往往被公开批斗。

在公社,进行了实验,以寻找种植农作物的新方法,努力大规模兴修水利,并鼓励公社生产土炉炼钢,作为增加钢铁产量的一部分。然而,在反右运动之后,向中国灌输了对知识分子的普遍不信任,因此,在新的兴修水利方面,工程师们往往不被征求意见。要求未经训练的农民用废铁生产优质钢铁的智慧也没有受到公开质疑。同样,对作物的实验也没有产生结果。除此之外,还发起了除四害行动,呼吁农民消灭麻雀和其他吃庄稼的野生鸟类,以保护田地。吃害虫的鸟类被击落或吓跑不能落地,直到它们从疲惫中掉下来。这场运动导致了一场生态灾难,导致害虫种群爆发,特别是以作物为食的昆虫,没有天敌。

这些新制度都没有奏效,但地方领导人不敢说,相反,他们伪造了报告,以免因未能达到指标而受到惩罚。在许多情况下,大大超出了他们虚报的配额,反过来,中国政府在公社制度方面,反而产生了一种完全错误的成功感。

所有这一切最终导致1959年开始的中国大饥荒,持续了3年,饿死了大量的人(精确数字难以统计)。自然灾害和新的失败的农业技术相结合,导致食物严重短缺。到1962年,大跃进被宣布结束。

在60年代末和70年代初,M再次彻底改变了农村的生活,发起了“下乡运动”。作为对大饥荒的回应,L开始将城市青年“送往”农村,以弥补其人口损失并缓解城市过度拥挤。然而,M把这种做法变成了一场政治斗争,宣称这种下放会通过强迫青年向贫下中农学习,从而肃清青年的任何资产阶级倾向。实际上,是试图统治红卫兵,他们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变得无法控制。1970年,中国城市人口中有10%被送到偏远的农村,通常是在内蒙古、东北和大西北等落后地区。这些村庄仍然无法从中国大饥荒的影响中恢复过来,他们没有余粮来支持新来者。此外,所谓的“下乡知识青年”没有农业经验,因此,他们不习惯农村恶劣生活方式,他们在农村的非熟练劳动力对农业部门几乎没有好处。结果,许多被下放的青年死在了农村。年轻人的下放原本是永久性的,但到文化大革命结束时,政府妥协了,一些有能力返回城市的人被允许这样做,但也有一些在农村结婚生子,安家落户。

为了模仿中国的政策,柬埔寨的红色高棉(他们得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量资助和支持)创造了他们自己的大跃进版本。以“大跃进”为模式,产生了类似的灾难性影响,导致了现在被称为柬埔寨种族灭绝的事件。作为大跃进的一部分,红色高棉试图通过强迫10万人从柬埔寨的城市迁入新成立的公社来建立一个完全农业的社会主义社会。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试图通过将其回归土地来“净化”这个国家,使其摆脱“腐败影响”。除了试图使柬埔寨完全去城市化之外,少数民族和其他任何被怀疑是“反动派”或“资产阶级”成员的人一起被屠杀,以至于戴眼镜被视为处决的理由。直到柬埔寨被邻近的社会主义国家越南入侵,其军队推翻了红色高棉,杀戮才结束。然而,由于柬埔寨的整个社会和经济陷入混乱,包括其农业部门,该国仍然由于严重的粮食短缺而陷入新的饥荒。随着国际记者开始报道这一局势并向全世界发送照片,国际上引起了大规模的反应,导致当时最集中的救济工作之一。

土地的商品化,带来经济的繁荣

改革开放放开了土地使用权,地方政府通过卖地(一定期限的土地使用权),有偿使用,获得了大量的财政收入,以房地产作为龙头带动了经济突飞猛进的发展。市场经济与土地运动结合是一场资源整合,创造了中国经济发展的奇迹。随着土地资源的枯竭和房地产的饱和,这种模式可持续性值得怀疑。如果加大对土地占有的征税力度,可能会加重企业和家庭的负担。

从商鞅开始,创造了土地归国有,个人不可拥有一寸土地的规矩。如今对土地的使用有明确的法律条文。土地性质、产权关系,宅基地、农用地、商品用地、保护区(允许开发、适度开发、禁止开发)、林地等等,大大限制了土地的使用。打碎了一些人回归土地的梦想,因为违背土地政策的活动有可能血本无归。

随着农业机械化的飞速发展,传统的耕种方式正在消失。原始的农业工具已经进入了私人收藏,让人们能够触摸过去的苦难,也凝结着古人的智慧及审美。

人们对城市生活的厌倦,对大城市集中居住带来问题,正在思考如何回归土地。有些富裕人士在农村承包一块地,种植有机农作物,但通常是投入大,附加值低,实质上是一种消费活动。

不管回归土地以何种方式,如何艰难,让我们畅想那理想的梦中家园

回归土地,自然生长,寻回生活原始的滋味。

我们离土地多近,就离踏实的快乐有多近。

世间上的阳光、泥土、风和水,鲜花和谷果,以及农作物的生命轮回,催生出中华五千年的农耕文明。人们经历春种,秋收,夏耘,冬藏,在四季轮回中,隐藏着一套严密的历法,历经千年而不衰。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泉有水饮,耕田有饭吃。凡事亲力亲为,自给自足,典型的传统农耕生活。

一宅、一院、一田,之前在很多人回忆中的田园生活,若在你身边,塘里散落在山林的小院,唤醒都市现代人深藏心底的田园梦。

不用现代化的机械,只用铁锹、锄头和双手来打理土地,这种原始的耕作方法,似乎是生活最简单与纯粹。没有亲自干过农活的人,是无法理解泥土的芳香、除虫拔草的乐趣、等待的焦急以及收获的喜悦。

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愉悦甚至雀跃不已,切实体会到那份悠然自得的乐趣。

中国人素来讲究敬畏天地,顺应自然,衣食住行无不就地取材。依山临水,硒谷的小院分布在湿地、果林、竹林、茶园间。在大至一两亩,小到几分地的生态菜园里,体验田园农耕、地头田边的生活。

一年四季,寒来暑往,翻土捉虫,浇水施肥,每日牵挂刚长出来的绿芽,长大一点点的菜,践行自然农法,只为与家人一起吃上亲手种植的新鲜食物。

春雷唤醒土壤中的生命,四季轮回,应季而作,应季而收。四季过得分明,日子平缓有序,我们出生在同一片土地上,享受这片土地带来的美好,感受这片厚土承载的温情,我们在这里自然生长,今后,我们依旧会选择将自己与灵魂安放在这片土地,继续上演着“人与自然”的故事。

归自然,聆听万物。在这片土地上,人与自然和谐共处、人与自然美好连接,你会发现,这方菜园虽然不是世间绝美的风景,但伴随着远来的微风,却也让人心生欢喜,百看不厌。

在万物野蛮生长的时代,让生活回归本心,嗅生活的味道,汲取自然的元气,感受种子从破土到成熟。

世间有许多回归方式。在乡村生活,探寻农耕之趣,在这里深入自然,了解传统农耕,像农家人一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发现田园野趣的每一处细微之美。

我们奋斗的目标是离开土地,回归土地是不是意味着倒退呢?非也。前一过程是为了生存,而后者则是生活,是一种升华。一种人的工作,往往是另一种人的休闲方式。人气地气烟火气,山美水美食也美。

阳光明媚时,生机盎然,夜幕降临却是孤寂一片

远离繁华,你是否能面对孤寂?乡间蚊虫猖獗,你是否能忍受?虽然可接地气,但是湿气太重,你能否习惯?你对土地的挚爱,家人是否志同道合?三分钟热度是否可以长久?既是美好的愿望又似海市蜃楼,转瞬即逝。

现实的土地政策,田园之梦难以圆满,只得随波逐流。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难以找到心灵落脚之处。世间的美好,多数人只好停留在想象中。

火工大每位教师享有九平方菜地,西工大老师在新校区的“南泥湾”挥洒汗水,建科大的职工在乱石荒地中建起了菜园王国。这是他们心灵交换的空间,重塑儿时美好的记忆。尽管水电不通,但依然挡不住他们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也让我们重新思考回归土地的意义,其价值难以用经济标准衡量。并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用功利主义解释,人有时还得有点情怀的吧!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You cannot copy content of this page